言朝行坐上主位,云蓁则在下首坐下,一干人也该坐的坐,该站的站。
贤妃早在看见言朝行那一刻就从主位上下来了,此刻她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竟不知该站还是该坐。
言朝行开口:“贤妃,你可知罪?”
贤妃心中咯噔一声,“臣妾不知臣妾何罪之有。”
言朝行轻飘飘地看了一眼云蓁,示意云蓁说话。
云蓁心中暗自咬了咬牙,敢情这坏人都让她来当呗。
当就当吧。
云蓁看着贤妃,“贤妃妹妹,梅小仪小产了,这么大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红梅轩闹哄哄的臣妾听到了,只是有事耽搁了,一时半会没过去罢了。”
“可梅小仪说,她是喝了你派人送去的安胎药后,才突然小产的。”
贤妃一怔,而后冷笑道。
“笑话!臣妾是送了她安胎药,她可是找太监查过方子的,那药也是她自己着人在小厨房煎的,与臣妾何干?”
“既如此,那就把太医叫来查一查药渣,再去将小厨房的管事找来,看看今天有什么人在小厨房煎安胎药的时候去过。”
李总管看了一眼言朝行,待他点头后便按云蓁所说的去做。
很快,太医带着药渣过来了,他先向言朝行等人行了礼,而后开始禀报他的发现。
“回陛下,这安胎药原先的方子是没有问题的,就是寻常的安胎药,只是今日这碗里面,加了少量红花。
红花的量不多,但微臣从梅小仪的红梅轩过来,发现红梅轩的熏香里有一味麝香。梅小仪闻了半个月的麝香,今日这一碗掺了红花的安胎药,便使得她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