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传仵作来!”
仵作很快就到了,翻看了眼睑,用银针扎入头顶穴位,银针变黑。
“大人,犯人已服毒自裁。”
“看来是有刺杀前就准备好了服毒自裁,刚才故作挣扎混淆咱们的视线。且搜一搜他身上有没有东西吧,这案子不好查啊。”
仵作听令,在尸体上翻找着。
突然,他停了下来,不确定地在腰间摸着,而后他解开衣襟,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银宫铃。
宫铃是每个宫女都有的饰品,一等宫女的最精致,为雕花银宫铃;二等宫女其次,为普通的镂空银宫铃;三等宫女只能佩戴铜宫铃。
而各个宫宫女的宫铃上,篆刻着所属宫的名字。
仵作把宫铃递给李勤,李勤拿在手中端详。
这个被搜出来的宫铃,是二等宫女的宫铃,上面刻着乾玉二字。
李勤心想,这下这件事就有个了解了。
于是他将宫铃递给云逸海。
云逸海接过宫铃,看清了上面的字后,攥紧了拳头,“可恨,竟是乾玉宫里那位,之前蓁蓁落水也是她做的。这里面一定有林君陌的手笔,我原本从不管他们要做什么,可是今日竟敢伤害蓁蓁!”
他看了一眼云藜,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相同的意思,将军府与丞相府,这梁子结大了!
大理寺卿将宫铃呈给言朝行,并禀报说贼人已经自裁。
言朝行捏着宫铃,挥退了李勤,叫来了李总管。
“到乾玉宫搜宫,查看谁丢了宫铃,再看看林欣儿是不是藏了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