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年迈,精神不济,这一晚还被折腾许久,听到关门声确定后立即沉沉睡去。
宋言月等了好一会儿,房间内父母并没有发现异常,她死死咬住唇,轻轻移动脚,借着窗外的透进来的月光再次确定了手里的身份证,那是大嫂临走前偷偷给她的,除此之外还有三百块钱。
她不敢耽搁,抬脚踩上洗漱台,洗漱台承接身体瘦弱的她没问题,攀上小小的窗户后,她看到了外面广阔的大街。
他们睡得的是旅馆二楼,虽然跳下去很危险,但不逃更危险,宋言月咬咬牙,一鼓作气往下跳。
盍山打出一对炸弹,再次赢了猪猪。
她叹口气,手指一弹,保护着宋言月轻松落下。
宋言月落地后疑惑了一瞬,她连个崴脚都没有?!惊喜过后,她一刻不停的朝着远处奔去,逃出苦海。
桌子对面猪猪哼唧着表示不满:“大王你作弊,我怎么一直输!”
“愿赌服输,赶紧拿金子来!十框!”
“我不!我的金子啊啊啊啊啊——”
要从大王口袋里抢金子那绝不可能,猪猪咬着小手帕委屈的看着他家大王。
盍山得意的扬眉,和猪猪闹到快天亮时,隔壁宋父宋母有醒来的征兆,也不知道宋言月跑多远了,好大王做到底,反正灵力用都用了,也不在乎多一点。
顺手就给宋父宋母也编了个梦,好好睡去吧,每日一梦,让他们感受下自己的‘良苦用心’,免得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