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第二个碗、第三个碗,还有一把菜刀,跟长了眼睛似的往男人身上跑。
“啊啊啊——”
男人脸上额头立刻红肿,凄声怒号,看到那把菜刀被吓得一哆嗦,尿流了一地。
盍山拍拍手,从里面走出来,夸张的惊呼道:“哎哟喂这是咋了,做了什么孽弄成这样哦,天啊还尿裤子丢死人了!”
声音引来了旁边过路的村人注意,他们不自觉的靠过来,不惊反笑:“嗨哟狗娃子你咋还尿裤子了”
“是啊青天白日见鬼了你,真是羞死人了!”
有人看着不像话,对盍山道:“娟娃子你还不赶紧把你爸拉起来进去换换”
男人又气又怒,指着盍山大吼:“这死丫头!”
盍山凉凉的看着他,这种人也配当爸?当粑粑都是便宜了他,什么东西,拉他进去送死要不要?
周二狗龇牙咧嘴的捂着脸,一阵风吹来他也感受到了屁股底下的凉意,再看篱笆边那么多人围着,顿时恼怒的赶人:“看什么看!滚滚滚!”
村人撇撇嘴,转身,周二狗脸上的伤他们倒是看到了,但也只以为又是这家伙把娟子妈寄来的钱拿去喝酒在路上摔得,所以一点儿也不在意,他们就是看笑话才搭腔,不然谁理他啊。
“这二狗还真是好命,这种熊样儿还有媳妇挣钱给他花”有村人酸溜溜道。
听到的人鄙夷:“呸,什么媳妇,娟子妈才不认呢,都多久不回来了”
“嘿,怎么就不认了?不认能寄钱回来?”
“那是给娟子姐弟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