盍山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持续输出道:“若是没有你们现在这是在干什么?背后说人小话绝非君子所为,有何不满为什么不去了解事情始末,为什么不去询问锦玉,而是到我面前告状!”
“你们两个,简直狼子野心,狼心狗肺!”
徐爱珍被骂的头昏脑涨,想插话解释都无从下口:“您听我说、”
“徐爱珍,亏我还想着你是我亲外甥女,留你住在沈府,吃锦玉的穿锦玉的用锦玉的,到头来还敢污蔑她,我这是引狼入室啊!”
“恶心!”
“啪啪啪”
“嘭!”
沈锦年捂着肚子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看向他亲妈,刚刚那个动作亲娘真的能做出来吗?
对着徐爱珍连扇数个巴掌,扭头又猝不及防的对着他一脚踹上。
“别说了,你们都给我滚出沈家!我们沈家留不起你们这样的白眼儿狼!”
两人挣扎无效,下人被老夫人的大发神威惊呆,闻言利索的将两人,不,加上嘶声嚷嚷的小桃三人一起,丢出了府,外面还有看热闹的百姓,对此,管家头大的解释了一遍‘事实经过’,然后轰的一下关上大门。
沈锦年不可置信,猛地的站起来,砰砰拍着大门:“开门!开门!开门!”
徐爱珍今儿面子里子丢个干净,此时唯剩对盍山的恨意。
她站起来,缓住发颤的身体,上前拉住沈锦年,哭道:“表哥,表哥!”
见他不停,她手上的力气加大,低吼道:“表哥你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