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敢怒不敢言,尤其是沈平和沈母,这两个人才是一切原主难过的根源,盍山顶着他们大逆不道的目光,总是找准时机打他们,两个当家人活的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虽然在盍山面前活的不体面,不如意,但在与皇家的婚事上,他们又找到开心的点了,甚至私下隐晦的求了宫中秘药,想要‘送走’盍山这个得了‘失心疯’的。
沈如意在家过得苦不堪言,她一个好好的,极爱惜自己脸蛋儿的女子,实在难以忍受时不时的大逼兜,求秘药时哭的肝肠寸断,又激起六皇子的怜爱之心,给她弄到了手。
宫廷秘药无色无味,一旦服下,就会呈现出风寒症状,不会让人起疑,也极难发觉。
沈如意出嫁前的家宴上,沈家所有人到场,哦,除了沈修文那个废物。
沈平掩了目光里的暗色,举杯道:“再过两日如意就要出嫁,为父心中既不舍又欣喜,感叹我儿们都长大的成人,将为人父为人母,父亲心中高兴啊!”
沈修齐也笑道:“父亲,儿敬您一杯,感谢您这么多年的爱护与栽培,成为您和母亲的孩子,是儿一生之幸”
盍山翻个白眼儿,大声地嘟嘟囔囔:“屁的爱护与栽培,老子可真倒霉!”
其余人:“……”我忍!
众人自动忽略她的话。
沈如意赶紧站起来,红着眼眶:“父亲,母亲,祖母,我以后会过好自己的日子,您不要担心”
盍山:“那可不一定哦”
沈老夫人轻咳一声:“好了好了,既是家宴,就不说那些场面话,祖母与你们父亲,母亲,都知道你们的孝顺,你们一个个好好地,就是对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最大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