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枯爪,眼里凶光闪烁,把廖老头吓得身子不断往后挪,可接连几日的毒素蔓延全身,让他力有不逮,虚弱至极,刚刚又遭受一阵接着一阵的惊吓,心绪大起大落,尖叫一声脑袋一歪,竟然就这样死了。
房间里静了一瞬,盍山抬手啪啪鼓掌。
“要吃席咯~~~”
廖老太:“……”
阴雨连绵,两日后,廖老太哭着敲响了村里亲朋好友家的大门,哭嚎廖老头感冒发热,去了。
敲锣打鼓之后,大王终于吃上了心心念念席面,虽然是素的。
将廖老头安葬后,村里人便偷偷找上了廖老太,询问直播的事,这些时日,因为盍山被关了起来,村里人没能直播上,当然也没钱赚,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雇主那另头一直没有回消息过来,似乎是要放弃偷拍的事。
这事廖老太也不知道,她跟儿子打电话询问,但儿子只让自己别管,就连他爸死了下葬都不回来看看。
估摸着是雇主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就这样算了?我们这个月的钱都还没结呢!”
“是啊,不能这么白做工吧?”
“这可是咱们吃喝的生计,没了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在村里拍拍人就能挣钱,这么便宜的事他们当然不愿意失去,闹腾着廖老太要给个说法。
廖老太可懂那些,如今老头子没了,她挺直了腰杆儿,对着众人冷冷淡淡的提醒道:“问心可是我家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