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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民在他爸的眼色下也给大家鞠躬道谢,奉承话不要钱死的输出。

因此,这天中午盍山没等到午饭,等到了一大群批判她的村里人,看见她就跟老鼠见了油灯似的涌过来,个个手指举的老高,神情激愤的指责她。

盍山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儿,坐在那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听着,反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空隙,终于可以说话。

她作无奈状,难为的看了眼周家三人:“大家别激动,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众人稀奇冷笑:“当儿媳的敢跟自己公婆男人动手,这能有啥苦衷”

“你说,说不出一二三来的话,咱们可都不依,得请问祠了!”

问祠,又是村里的一大旧习俗,专门用来批判女性的东西,将“不守妇道”、“不听管教”的女人拉到宗族祠堂,用问卦的方式来决定是否对女人进行刑罚,刑罚的方式包括打鞭打板、针扎、浸猪笼、幽闭、红绣鞋、髡刑、拶刑等等,残忍而冷酷。

盍山瞳孔倏然幽深,还没等她发作,周大伟反而跳了出来。

“不行!”

见众人看去,他讪讪的收敛了神色,不忍道:“到底是我家儿媳,没到那一步,没到那一步”

这时周大伟也没想到他们能搬出问祠来,弄死盍山可不是他本意。

盍山一听可感动了,收回自己蠢蠢欲动的小手,感激的看了眼周大伟,大声道:“我就知道爸你是个心善的!所以你就把中毒的赔偿给叔叔伯伯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