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人开始推卸责任,言语激烈,周家人觉得没把女儿教好把他们家祸害了,刘家觉得周家得寸进尺,做贼心虚。
盍山笑嘻嘻的,偶尔哪方落败她便掺和一下,让哪方的旗帜燃烧更猛。
对骂了半晌,周母不忿自己之前在盍山手里吃过亏,心里估摸着这骂了半天盍山也没动手,看着刘母的身板跃跃而试,她一时冲动,嗷嗷一声,勇猛的扑上去和刘母干了起来。
打不成那个蹄子打她妈总行吧!
行行行!
那怎么不行呢!盍山看着目瞪口呆,感叹村里人是这么的朴实无华,随即上前帮忙。
本来余光瞧见她凑近的周母心头一慌,以为自己要被这挨千刀的母女俩混合双打,没想到她嘴里一边说着:“哎呀都是一家人”,一边拉着刘母给她使眼色。
嘿,这死娘们。
周母一喜,抬手欻欻歘的朝着被拉着双臂的刘母狂揍,痛的对方哇哇大叫,巨痛刺激下刘母疯狂挣扎着挣脱束缚,盍山体力不支,哎哟一声倒退,又劝起了周母,这下子刘母又强势起来。
盍山看着这番盛况,偷笑不已。
“够了!”
半晌过后,周大伟脸色黑沉沉的喝停两人,正好两人都打累了,打眼一瞧俱身形狼狈,头发被薅成了鸡窝,脸上还显出道道血印儿,惨状各异。
刘父轻咳一声:“事到如今咱也没啥好说的,刘月就跟我们回家,以后她的事不要你们周家管”
刘母还记得刘父交代的事,此刻也顾不上好言好语了,对着盍山冷硬道:“还不赶紧去收拾你的东西!”
见夫妻二人一再坚持带人离开,周大伟双眼微眯,露出不明的意味:“这可不行”
“刘月可还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哪里能你们说带走就带走,想得挺美”
周民和周母听见这话,双双皱眉,但他毕竟是一家之主,两人也就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