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门也懒得关,转身进去继续睡了。
方新军浑身紧绷,吓出一身冷汗,再不敢折腾,等了一会儿才谨慎的打开院门跑了。
盍山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果然不见了方新军的身影。
盍山指挥几兄妹到村里到处找,都没找到人,大家这时也都知道了,方家的大儿子跑了,顿时都帮着她骂。
这下,为防着方新兰一样逃跑,她每天被安排了各种脏活累活,家里得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上山挖野菜,捡柴火,地里也被盍山要求着干些挑粪翻土之类的重活。
即使方新兰求了无数次要回去学校,都没被答应,她就算找来老师求情也没用。
“她要书读得好就罢了,结果这么多年就没看到过考出像样的成绩这么差,明显就是为了逃避干活”
盍山不满的看着对面刘老师,继续道:
“对于这种思想不积极,只知道偷懒的大小姐做派,你们当老师的不知道支持我就算了,还要帮着她哄骗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刘老师面上露出一丝为难,这话难反驳,只是她也是女人,知道农村女人的艰难,这读了书,不管好不好的,总能勉强有出路,更何况:
“你们家这么多人,也不缺她一个女孩儿做事”
盍山无语,这根本就不是多不多一个的事儿,若这不是个白眼儿狼,哪怕她是个蠢笨如猪的,能读就读。
“缺!咱们方家没啥好条件,方新兰不在家里帮衬,难道刘老师你来给我们做饭干活啊!”
刘老师劝说无效,转头又劝解她,别总是打孩子。
她可瞧见方新兰如今模样了,跟以前比起来简直就像枯萎的花朵,身上都是条子抽的伤口,还有脸上都有不少留下的细疤呢,又看他们家的两个儿子,面色红润,长得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