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的东西,打死个不听话的畜生罢了,值得大惊小怪吗?”
她天真的歪着脑袋嘀嘀咕咕,这副模样落在众人眼中,只觉得分外惊悚。
没过多久,醒过来的谢府主子们看到旁边血淋淋白花花的尸体,眼前一黑,又吓昏过去。
下午,盍山让人将谢北辰和柳萋萋扔回柴房,自己嫌无聊,带着一众人出了府,去别家耀武扬威。
第一站,自当是柳家。
她命人搬来椅子,在柳府门口坐下,指使自己的狗腿子宫女们,在大门高声细说柳府管教的女儿如何如何恬不知耻,说成国公府的谢北辰如何如何以下犯上。
反正男女两人都不放过,当着八卦的百姓们面,将他们骂了个底朝天。
柳府众人闭门不敢出,齐聚主院,对着当家的柳夫人怒目而视,谁让这事是她的女儿造成的呢,好好地高门府邸,如今被揭了脸皮子骂,丢死人了。
柳夫人默默垂泪,她也想不到那六公主行事如此荤素不忌啊,哪家遇到这样的事不是藏着掖着,唯恐自己徒惹笑柄的,难道不得夫君喜爱是什么光荣的事吗?
盍山才不管柳府人怎么想呢,她还找人去寻了粪车,直接泼到柳家大门上,臭死他们,嘻嘻。
剩余的也不浪费,成国公府的大门正素着呢,刚巧可以给他们添添味道。
目睹所有的猪猪:“……”
这画面,这味道,真的绝了!
大王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干人事啊。
老远处的二楼茶楼里,本想打抱不平的年轻男人,提步的脚一顿,默默地收回。
该死的赵怡安,这下自己该怎么出场,想想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