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商量着对策,但面对此种困境,只有让盍山去死才能解。
然而他们如今一举一动都在京城众人的目光之下,任何动作都不能有,交流了半天,两人也不知如何处理,颇为棘手。
主院内愁云惨淡,成国公有心去看一眼次子情况,但那是盍山地盘,他觉得自己去了估计还会被羞辱一顿,也就打消了心思。
其他院中情况怎么样,盍山暂时没去管,反正最主要的两个杂碎都在她眼皮子底下。
第一天晚上,她安安静静的休息了一晚,让已经醒过来的谢北辰和柳萋萋松了好大一口气。
这两个杂碎被扔到一间杂房,晚上只能躺在地上过活。
谢北辰伤势挺重,他被马车拖着在地上滑,浑身上下被磨得没有一丝完好之处,连那张俊脸都被地上的石子给磨得血肉模糊,而且他先前在议事殿中被踹被打,内里痛的不是一般。
柳萋萋捂着自己的猪头脸呜呜呜的哭,透过窗户漏进来的月光,她偶尔看过去一眼,就能看到心上人惨不忍睹的模样,太丑了,以往的完美形象在此刻完全破灭。
空寂的杂房内,谢北辰被她的声音扰的耳朵疼,他努力睁开眼看过去,轻声安慰道:“萋萋,别怕”
哭声微顿,柳萋萋心头酸涩,自己怎么能不怕呢,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丑,还被押到这里来,想想都觉得惨,她想了想,抽噎两下,爬去谢北辰身边哭道:“北辰哥哥我、我该怎么办呜呜呜呜”
谢北辰强忍着疼痛,思索着将今日宫中发生的事说了,然后大言不惭道:“……她可以直接取我性命,但她没那么做,我敢肯定,那个贱人喜欢我!”
“萋萋,事到如今,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决定了,我要以身犯险,对她虚与委蛇,以此来保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