盍山忧伤的扭过头,视线死死地盯着陈父:“好哇,你居然把我认出来了!”
“你个老王八,你不是挺能说挺能折腾吗?你还敢冤枉我”
“今天本大王绝不会放过你的!”
陈父:“!!!”
“救、啊唔——”
她又不傻,才不会给他喊救命的机会。
“邦——邦——邦——”
一声接着一声,她居高临下,无所顾忌的挥舞着手中利器。
直到天边的星星亮光逐渐减弱,她才心满意足的停下动作,两人眼睛一翻,将要再次痛晕过去。
“嘿,还要睡呢,真是死猪投胎,算了,今儿我大发慈悲,暂且放你们一马,拜拜了”
陈父陈母:“……”大脑宕机,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盍山叹息一声,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回到寝室,斜对面的上铺同学已经在翻身了,她惊了一下,连忙轻巧的钻进被窝,嘿嘿嘿,发现不了我!
因为她晚上的辛苦作业,盍山很是清静了几天。
直到这天警察找到学校。
陈父陈母两人在那天早上就被人发现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