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柔弱的女客们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敢怒不敢言。
场面变得稳定多了,盍山终于满意的点点头,斜眼儿又瞥到那个最先说自己闲话的周佰亿垃圾男,立即抬脚踹了又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非常讨厌这人,听到他的名字都觉得晦气。
他不是最爱被窝吗?给他子孙都给踹没,叫你爹的嘚瑟,呸!
周佰亿被这几脚踹的白眼儿翻了又翻,险些魂归于天,躺着哀嚎的少爷们见了,震惊的同时身下一凉,喉咙跟被掐住了似的,叫声卡在喉咙里,面容憋的十分扭曲。
少不经事的姑娘们,也被她这一脚惊骇的瞪大双眼。
这也太狠辣了!
盍山表示一点儿也不狠,对付这种喜欢开黄腔的恶心东西,就是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她看着姑娘们,语重深长道:“姐妹们可别误会我,这种人最会污人清白,今儿是我,明儿说不定就是你们,一旦得罪他不喜欢他,肯定也会被他用污言秽语的,跟下三滥的狐朋狗友讨论你们”她说到这儿还特意看地上躺着的少爷们。
“那你们说妹妹能怎么办?为了姐妹们的幸福我只好牺牲自己的名誉,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苦心啊呜呜呜呜呜呜”
少爷姑娘们都被她的‘真情流露’给搞蒙了。
姑娘们看她示弱,抿紧嘴唇想了想,竟然觉得她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她是打人了,但那不是周佰亿他先说了无耻下流的话吗?要是自己被那样说,肯定也很生气啊,他被打不是活该吗?
还有啊,她也没乱打人啊,都是别人先骂她她才打的,她有什么错?像她们这不就是好好的吗?她没错!如今她毁了周佰亿,以后他这种垃圾不会流入她们市场,但盍山可就糟了啊,闯下这么大的祸,肯定会被问责的。
她们想到她会因此受到惩罚,顿时担忧极了。
盍山面上浮开温柔的笑意,如外面盛开的花,在秋风中挺拔着身姿,柔弱而强韧,她坚强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为了让这种败类不再祸害我们,什么都值了!”
天真的姑娘们都感动的围过来,抱着她呜呜呜哭了。
至于不天真的,银牙都要压碎了不敢吭声,因为她们也是说难听话的一群,刚刚还被盍山逮着机会给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