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赵氏猩红着双眼,狠狠瞪着盍山。
“你个小……”
“嘭”
一个花瓶砸到赵氏头上。
盍山一听个开头就知道她没好话,她允许他们开口是为了给我自己找乐子的,可不是受虐的。
众人被她果断的动作吓了一跳,震惊的看向缓缓翻着白眼倒下的赵氏,对厅中玉立少女的狠辣再次有了深刻的认识,他们大气不敢出。
还是有气儿出的。
“啊!娘!”
“娘!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娘?娘!呜呜呜呜”
跳出来的是何月婉,她倒是存了一份孝心,明明自己手臂无力的耷拉着,见母亲受伤不顾自身安危跑上前。
这可真是感天动地的母女情啊。
不过关我屁事。
盍山微微笑开,嘴里说出的话冷酷极了:“你也跟我一样眼瞎了?你娘头上那大一个包呢,你还问怎么了?这肯定有事啊傻逼。”
何月婉哭的抽抽的,被这话还噎了一下,悲痛难过和愤怒在大脑中不断爆发,但最终还是面对盍山激烈而无情手段的恐惧战胜了所有,不敢顶撞。
见她默不作声只知道哭哭哭,盍山皱了皱眉,转头扫了一圈,看到躺尸的其中一个明显瑟缩的人,立马就知道这人何月婉的嫡亲哥哥,何承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