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几度接到二人的报案,心态很平,按照流程走了一遍,就直接送进医院了。
这次花的钱更多了。
又半个月后,盍山准时在家等着,结果左等右等怎么也没看到陈石峰和刘腥回来。
她纳闷儿道:“难道他们搬走了?”
搬倒是没搬。
猪猪吐槽:“你下手多重你心里没点儿一三数?”
盍山更不解了:“可上次他们也只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啊,怎么这次就扛不住了?这么废物,对得起我辛辛苦苦的等待吗!”
猪猪微笑,很好,守株待兔还怪兔子怎么不赶紧跳过来是吧?
个猪脑子,也不想想,在白纸上泼血跟在泼了血的白纸上再泼血能一样吗?
盍山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只知道自己守了大半个月,手却没止住痒十分不痛快,迫切的需要兽性大发!
说干就干,黑夜是最好的保护色,她可最喜欢晚上了,干啥都方便。
感谢黑夜女神,嘻嘻。
地摊上买来的黑衣一穿,走在大街上别人都会退避三舍,看起来都不像好惹的。
主要是这个国家变态挺多。
夜幕之下,她左右转着,避开人进了一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