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不会放过你”
刘腥顿住,看她:“你认真的?我这伤可是做了伤情鉴定的,我要是真的告了你,就凭你的家境,以后可没有好日子过了”
盍山嗤笑:“话不要说的太满,指不定谁以后没好日子过呢”
呵,刘腥阴冷的目光扫视了她上上下下。
行啊,既然你打定主意不让我好过,那我还有好心慈手软的?
“那就看看吧,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跪在地上求我!”
“就你个垃圾也配?我告诉你你跪地上求我我也不会心软,闭嘴吧风都快把你舌头吹断了”
盍山跟她吵吵,一点儿也不愿意在嘴皮上认输。
果然刘腥半晌说不出话,想骂人又顾及到人前不方便,憋了许久,总算有警察过来做笔录得了个台阶儿。
刘腥冷着脸将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在自己无缘无故被打,要直接提起诉讼,控告盍山殴打伤人,内心十分期盼着她能够判刑。
并且她还笑着提出了证据,正是公寓电梯口的监控,公寓廉价就意味着风险高,自然没有监控这些安全设施,只是恰好,在何歌居住的三楼就有一个。
监控隐蔽,一般人都不知道,至少她认为盍山不知道,不然她也不敢有恃无恐敢打她,还到现在都这么肆无忌惮。
果不其然,她看到盍山脸色微微变化,以为她听到自己的话怕了。
盍山看着刘腥的猪头脸,所以她也知道那里有监控吗?在知道的情况下前世还那样做,看来是早有将陈石峰除去的心思,为此不惜牺牲原主的命。
“现在怕了?晚了”
“就你还想跟我斗?小垃圾,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怎么死吧”
刘腥皱眉,可仔细想想,虽然自己遭了罪,但确实没做什么,瞬间就放松了。
估计她是在逞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