盍山看见他就觉得恶心,这个垃圾也是迫害原主的一环,要不是他截了原主的离开申请信,原主早就悄悄离开了,也不至于后来遭受那般非人的折磨。
“你刚刚还说教学外一切满足我,怎么这就不记得了?你老年痴呆了吗?再叽叽歪歪,老子马上就走”
张校长气的脸都涨红了,他倒是很想硬气的说一句,走就走。可他们村里已经六年都没有新老师来了,还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他舍不得也不敢打赌,就算能拦住她,可这刚来就出事他们也逃不了干系。
见他一声不吭了,盍山鄙视的冷哼一声,走进了小平房,门上并没有上锁,屋里空空的,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桌子。
到处都是灰尘,她不满的捂着口鼻。
什么高贵的房子,还需要堂堂大王来亲自打扫?
盍山可不乐意了,心里已经琢磨着要不要逮几个小畜生来干活,毕竟他们也只有这点儿用处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泼水声,她循声回头看去,何校长和那个男人已经气的甩袖离开了,一个男人端着收回来的盆,是另一位来支教的老师。
两人目光相接,男老师很快低了头,声音有些轻:“你……你好,我也是这里的老师,我姓陈,叫陈温书”
“你好,我叫何珊珊”盍山不着痕迹的打量他一眼,衣着寒酸,脊背有些弯。
“你……”他迟疑半晌,道:“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来找我”
盍山露出笑:“好,谢谢”
本以为就此话毕,陈温书正要转身,就听眼前这个漂亮的女教师继续道:“你能帮我打扫一下屋子吗?我可以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