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整整一个多小时的磨难,终于开到了目的地,盍山下车的时候腿都在打颤,司机咧着大嘴嘲笑:“妹子嘞你这身体不行咯”
盍山气的凶凶地瞪他一眼,把人瞪的又哈哈大笑两声,钱一收开开心心的拖着破烂的活似要散架的小三轮离开了。
她提着行李箱,抬头看了看土路不远处,有个石头垒起来的村门。
有听见车子发动响声的村民跑过来,见她一个人,露出笑:“是何老师吗?张校长跟大家说了新来的老师这两天就要到了”
盍山压着眉冷冷的嗯了一声。
男人愣了一下,不是说愿意来支教的老师对他们都很同情很热心肠吗?怎么觉得眼前这位漂亮的女老师这么冷漠呢?
“学校在哪里?”见他发愣,盍山不耐烦的问了声。
他回过神来,嘴角的笑意往下拉了拉,转瞬又恢复笑脸,讨好的说:“这边这边,何老师跟我来”
盍山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前些天这里下了雨,泥巴路变成了泥浆路,将她的新鞋都弄脏了。
学校的位置不太远,走了一会儿就到了。
男人将人带到后,当即又去找了张校长,盍山无聊的打量着这所学校,说是学校,其实不过是一栋被围墙围起来的两层小楼,在原主记忆里,老师和学生们在一楼二楼上课,背后还有几间平房,是给老师住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