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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中,原主不仅仅是支教老师,更是他们恶臭的嘴里垂涎的一块肉,是女人。

村民们不在乎村里的孩子能读多少书,狭隘的认为一个人一生就是娶老婆生孩子那点儿事儿,他们没读过书也能生儿子,所以并不看重。

她从一开始的踌躇满志,到后来的疲惫,在这样的环境下,没几个好孩子,他们完全继承了父辈们的各种劣根性,费尽心血都不能开悟。

教学半年,原主心灰意冷,她越来越不能忍受村民们看羊似的目光,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费心教导的孩子们能够随时随地对她污言秽语。

她忽然想起了老师朋友们劝告的话,开始害怕,准备着离开,可惜报告刚打上去没一个月,她就出事了。

原主被囚禁了,就在这个村子里的一户老光棍家的地窖里,开始长达十年猪狗不如的虐待生活。

十年里她受尽了折磨,困在不见天日的地窖里,被侵犯,被打断手脚,被喂猪食,被生下两个孩子,但她觉得不是孩子,那是畜生,跟老光棍一样的畜生。

十年后,她被救出来了,但长久虐待让她撑不住了,再见天空的光亮,她无声的流泪,怨恨自己的年少轻狂,怨恨自己的天真,怨恨自己一腔热血。

何其悲也。

接受完资料,盍山睁开眼睛,揉了揉酸酸的肩膀。

抬头看了一圈,原主此时正坐在开往支教村附近镇上的公车,车子有些年份了,设备老化,伴随着不甚平坦的公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微微坐直,将怀里的包放到脚边的行李箱上,舒舒服服又靠好睡觉,见她如此放松的姿态,有暗中偷窥的人心思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