盍山撇撇嘴,真是废物,目光在傻子身上扫了一眼,也施施然的离开了。
但她并没有走远,一走过转角就躲了起来。
傻子身后还有保镖,她看着傻子被护着离开,回到他们的住所。
摸清楚情况后,月黑风高夜。
盍山秉持着资源不浪费准则,拿出为赵丹准备的n号麻布袋和棍子,狗狗祟祟的弯腰溜进富商家的院子。
不一会儿,一阵阵的闷哼声响起,富商家整整齐齐,被蒙着身子敲敲打打。
折腾了大半夜,她才哼着小曲儿离开。
直到中午,一直不见老爷夫人起床的保镖们才惊觉出事,开门发现了这一幕。
富商一家三口,富商被剥了个精光,捆得结结实实倒在地上,他的双手双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姿势,富商夫人倒是没被剥衣裳也没被捆,但保镖们一眼就瞧出了她就算不绑着也无济于事,因为她跟富商老爷一样,四肢俱断。
当然,最惨的还是富商家的傻儿子,四肢断掉是标配,他浑身上下被打的惨烈,更恐怖的是,他……他子孙根被搅了个稀巴烂。
盍山回到家,没有看到香喷喷的早饭,顿时怒了。
她在外累了一夜,回家连口热饭都没有,真的太过分了!
“哗啦哗啦——”新买的桌子再次遭殃。
这还不足以让她消气。
肯定是何天明那个臭小子夺了她的宠爱,她绝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