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再说吧,这里人实在太多,不适合讨论私事。”
他的语气含糊不清,显然是在刻意回避某些细节。
对此姜瑶一贯不是个多疑多问的人,自然也不会再追问下去。
“这位先生,你的另一半刚才往我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你怎么解释这件事?”
一个男人愤怒地走过来质问。
他刚刚试图阻止自己的妻子向别人泼水,但显然没有成功。
这个女人自以为是地认为即使没能得到这位冷漠帅哥的认可,至少也能通过这次事件为自己争取点利益。
然而,她完全没想到,宋司言对她根本不屑一顾,甚至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我的老婆性格很好,除非是有人做了让她觉得不应该的事情,否则她绝不会出手。所以你觉得是你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吗?”
“说白了,就是你活该受这份罪。”
宋司言冷冷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直刺那个被水淋湿的男人的心窝。
听到这样的回答,女人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揭穿了所有的谎言一般难以接受,“你的意思是什么?难道你不应该向我道歉才对吗?这可是你们主动对我动手啊!”
“按理说,你应该给我的妻子道歉。”
宋司言依然用那副冷冷的口吻回应着,“同样的道理我已经说过一遍了,不喜欢再重复第二遍。我坚信我老婆做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太关心。不过现在请你记住,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行动上必须得给我老婆道个歉才行。”
“原来两口子都是不讲理的人。”
这女人嘴里依旧硬邦邦地吐出这几个字,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