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场面有些不对劲，店员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何霆舟刚想反驳，但他走近仔细一摸才发现姜瑶耳朵上的皮肤似乎黏腻了些许——这种感觉对于曾经多次试图自残的自己来说太过熟悉了，让他心头猛地一颤……

突然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他瞬间停下了手，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你在流血吗？”

店员无奈叹息一声解释说：“可能因为今天尝试了太多对这位客人来说还不太习惯佩戴的东西，所以……”

“你怎么不早说？我不希望让你这么勉强的。”

何霆舟愧疚地说着，眼睛垂下，不愿让对方看到他此刻内心的不安与脆弱。

那种愧疚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姜瑶不再感到害怕，她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何霆舟的眼睛，声音里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我累了，何霆舟，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她似乎在这一刻，终于释放了所有的防备，只剩下对安宁的渴望。

“把这些都打包带走。”

何霆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挥了挥手，指著柜台上的所有耳环，向售货员清晰地说出了他的要求。

这些闪亮的饰品，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吸引了许多路人的目光。

这可是笔大生意，刚才试戴得腰酸背痛的几位售货员一下子又打起了精神，动作麻利地将这些珠宝包装好，并迅速为何霆舟开具了一张折扣单，“先生，给您九折优惠，这是我们的会员卡——”她们用恭敬的声音说着，尽量表现出专业且热情的态度。

“用这张支付。”

他递给售货员一张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