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面色一变,急忙与姜瑶划清界限:“我压根没碰过她!”
张鉴转向乔云镜:“老乔,你一声不吭的,该不会是你干的好事吧?在座的也就你敢对何二少做这种事了。”
乔云镜把烟掐灭后说道:“你们可别恶心我了。”
姜瑶慌忙用破烂的衣服遮住自己,近乎失去理智地想要冲出门外,姜绪起身将她抓回来,用力的将她往茶几附近的空地甩去:“我可没说让你走!”
姜瑶的头猛地撞上了茶几的棱角,然后倒在了地上,瞬间静悄悄的没了声响。
躲在姜绪身边的那个胆小的女生鼓起勇气上前劝道:“煦哥,别玩过火了,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姜绪仿佛没听见一样,拿起身旁的酒瓶对着姜瑶的脸就浇了下去,还往姜瑶的背后踢了一脚:“别装死啊!”
姜瑶没有一丝反应。
清澈的酒水混杂着鲜红的血滴,很快在地板上蜿蜒开来,叶深这才伸脚把姜瑶的头轻轻拨转。
姜瑶太阳穴附近正缓缓渗出血来,将他的皮鞋弄脏了,他立刻往后跳开一步,嘴里骂骂咧咧:“哎哟,真是倒大霉了。”
“大少爷你怎么来了?!”
守在门厅外的女仆同时惊讶地喊了出来。
屋内的人闻声都齐刷刷朝门口望去,大家都很诧异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何霆舟。
上层社会也是分等级的,而何霆舟无疑是那顶尖的人物。
叶深第一个回过神来,满脸堆笑地上前迎接:“霆舟哥,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姜绪请了你也不提早说一声,害我们都不知道你要来。”
姜绪转过身面对何霆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尊敬:“你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姜绪之所以不太把何霆舟放在眼里,实则是因为何存濮现在可是他的亲姐夫,他知道何霆舟不过是个被抛弃的角色,没啥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