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盟虽然刚过三十,但已从医多年,经历过各种风浪。
他十分冷静地蹲了下来,检查姜瑶的呼吸和脉搏。
将姜瑶的身体摆正,他开始进行抢救,并吩咐吓得愣住的助手:“快去拿aed来。”
何存濮在一旁看着陈盟的急救,一言未发,眼神中有些惊慌。他掏出烟盒,朝门外走去,想要点烟,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害怕。
怕自己失手杀人?
怕变成自己一向鄙视的那种罪犯?
还是怕姜瑶真的死去……
第二天,何霆舟并未如昨晚说的那样再回庄园看姜瑶。
他只是清晨时给陈盟打了个电话:“她伤得如何?”
陈盟没有详述昨晚的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妥当,但她需要时间恢复。”
何霆舟靠坐在床头,手中把玩着那朵头花,安静片刻后,没再多问。
正要挂电话,陈盟却忽然好奇地问道:“大少爷为什么对何家的女佣如此上心?难道是远方亲戚?”
何霆舟的手指继续搓弄着头花,语气慵懒:“我弟弟的前女友,这算远亲吗?”
陈盟一本正经地回答:“那确实挺远的。”
何霆舟挂断了电话,随手把头花丢在床头柜上,起身去洗漱。
他不愿被这样一个女人束缚住脚步,不想在这种无谓的男女情事上浪费心思。
然而,心里越是这么想,行动上却越是难以做到。
整个早会上,他心神不宁,昨天一晚上也几乎没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