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表示没有:“应该知道我们关系好,不会特地跑到我这里来自找没趣吧,而且我平时也不跟他们一块儿玩。那你的调查对象怎么办?还是只找到陈冰了啊?算上我和许诗凡,就只有三个人啊。”
程熹微叹了口气:“还有几个从前语言班上的同学,有些已经去外省了,还有已经回国的,我让他们做好给我发邮件过来,但是……还缺十来份呢。”
“要不我让何衾生找他那群朋友帮忙?”
程熹微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样太麻烦人家了。
“哎呀,就这样说好了!我回头给你电话,你等着啊!”
程熹微挂了电话,心中暖暖的,朋友不在乎多,能有杜若和许诗凡这样的,虽然平时不常见面,但关键时刻能急你所急,想你所想,为你奋不顾身,足够了。
最终这件事情何衾生一次party就圆满解决了,一伙人笑笑闹闹一起做了听力,再玩游戏似的读单词念句子给程熹微录了音,接着在何衾生的屋子里喝得酩酊大醉。
正好这群富二代法语水平参差不齐,各个级别都有,用来当研究样本是足够了,程熹微看他们疯疯闹闹的就退了出去。杜若搬家的时候她来过这里,知道客厅走道过去有个特别大的露台,可以吹吹风,看看巴黎的夜景。
却想不到在那里撞见正在吵架的杜若和何衾生。
之前杜若对着她还笑嘻嘻的,这会儿眼睛都哭肿了,拉着何衾生的胳膊:“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何衾生,屋子里那么多人,你一定要现在闹吗?”
何衾生大概是喝多了酒,面色发红,眼神也有些迷离,甩掉杜若的手,嚷道:“杜若你够了啊,你这样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曾经确实很爱你,爱得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你,我敢摸着良心说,以前说的那些话没有半点违心,但那都是从前的杜若,现在我也坦坦白白地告诉你,不爱就是不爱了,我以前的女朋友就没一个超过三个月的,你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