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两件吧?”苏念扫了扫沙发侧边的两件衬衣。
程熹微摸了摸脑袋,刚刚收拾漏了?
“你明天要穿吗?”
“要。”
算了,现在还早。
程熹微放下包,过去拿了那两件衬衣,洗好烘干熨好,五点十五分。
“程熹微,窗台有灰了。”苏念又不动声色地喊她。
程熹微已经有些不开心了:“苏念,你别找碴啊,窗台我早上刚刚擦过的。”
最近她又闲又焦虑,屋子绝对是每天打扫一遍,干干净净的。
“哦,我只是想告诉你刚刚我去邮箱拿信了。”
程熹微最近的关键词就是“信”,一听这个,整个人就激动了:“啊!有我的吗?”
苏念点头:“有。”
“快快,拿来给我看看啊,你刚刚怎么不跟我说!”程熹微鞋都换好了,闻言连忙脱下,挂起包就往沙发这边来,抻着脑袋往茶几上下看,“哪有信?没有啊!”
苏念眼神指了指一旁的酒柜。程熹微怀着激动的心情就奔了过去,果然看到有两封信,毫不犹豫就伸手去拿。却没想到信的一个小角被酒瓶压着,她刚刚拿起信,那酒就从酒柜上翻了下来。
尽管地上铺着地毯,但那样的高度掉下来,酒瓶还是一声闷响,红艳艳的酒洒了一地。
程熹微目瞪口呆。
葡萄酒……
羊毛地毯……
苏念还格外适时地、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程熹微,那瓶酒值你两个月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