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熹微整个人都蒙了。
她想到出国前妈妈一脸慈爱又带着满满无奈地说:“小时候给你算命,人家就说生你的地方不养你,得往西边走。没想到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要往西边去。”
那时候她还满心憧憬来到巴黎之后的新生活。
可现在……
她和法国这地方压根是八字不合吧?
两人一起去警局报了案才回家,许诗凡一路都在骂:“什么屁的国际大都市,还真不愧是‘巴黎斯坦’!光天化日抢劫也算是见识了!警察也都是吃shi的,不就是欺负我们外国人吗,只知道责怪我们带那么多现金,要不是没办法谁吃饱没事干带那么多现金在大街上晃悠!”
程熹微只默默地抹着眼泪。
从前好像没发现自己这么爱哭,活了二十一年,也似乎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碰到这么多麻烦事。
她来巴黎之前,以为林东升安排好了一切,房子没提前租,住了半个月酒店才找到之前的房子,中途回国也都是临时买的直飞机票,算上刚刚丢掉的五千多欧,还有交上去的学费,带过来的一万五千欧,才两个月,只剩三千多欧了。
三千多欧在巴黎能干什么呢?
就算在偏僻一些的位置,都仅仅够付一年的房租而已。
她这是要在巴黎刚刚落脚就要打包回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