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拉了拉王博的衣服,让他不要太过分。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王博的座右铭是痛打落水狗,放着这么好羞辱仇人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文鸿煜不想矫情,他当时实在是太缺钱了。以前的狐朋狗友都不愿意对他伸出援手,如果喝醉一回就可以拿到钱,他愿意。
“一杯一千?好。这么多朋友在场看着,你不会抵赖吧?”
王博经不起激,当场从手包里拍出五沓红票子。“这里是五万块。你要还能喝得多,我再去取。”
本来是取来今晚打麻将的钱,用来看个洋相也值了。王博在一旁狞笑。
文鸿煜端起酒杯,一杯一杯像矿泉水一样的灌。苏格兰的格兰菲迪入口有辣味和泥炭香,喝前需要兑矿泉水去稀释酒精的冲劲。喝得头晕脑胀他记起以前他们聚会品酒的时候,规矩多到繁琐,好像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证明自己高人一等。
做生意的,什么人都有。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些品格低下的同伴用同样的方式去玩弄那些舞女小姐,喝一杯酒或者脱一件衣服给多少钱。那时候他在干什么呢?他虽未起哄,却也是事不关己的坐在一旁陪着大伙适时的笑。
用钱权玩弄他人的人,迟早会被反过来玩弄。他也不算委屈。
喝十杯拿走一沓钱,文鸿煜没停歇的喝光了一瓶威士忌,拿走了两沓。旁边一直有人在录像,给他鼓掌起哄。
“好!经理。再上一瓶。”王博看他那一脸难受的样子,心中舒爽。身边的朋友劝他见好就收,喝出人命交代不了。
“怕什么。录像都拍着。文少爷,是不是你自己抢着要喝这酒的?我们可没劝你。”
文鸿煜撑着桌子,喉咙和胃里都像火烧一般。“是我自己要喝的。给我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