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让人始料未及。周遭游客陆续都发现了摔下去的孩子,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声。但大家都束手无策只能站在两米高的观台上紧张的看着下面的情况。
因为水槽比平地低,站在假山附近玩耍的猩猩一时还没有发现掉下去的孩子。但血腥味迟早会引起它的注意。
奉培正打算主动请缨下去救孩子,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一个大耳光呼在了顾瑜脸上。“你为什么要把我儿子推下去!”
“我?”顾瑜挨了打,眼睛不自觉的泛红,恨恨的瞪着她。“我什么时候推过他了?”
“你这个女人好狠的心啊。毛毛刚刚不小心撞到你而已,你竟然想害他性命!”
顾瑜觉得这女人逻辑好笑,刚刚不是还抵死不承认是这孩子撞了自己吗?这下为了冤枉她,倒是什么都肯承认了。
顾瑜的沉默落到奉培眼里成了默认。她白皙的脸庞上五个红色的指印更衬得眼里的目光狠厉。和之前在火车站门口逼迫老大爷赔钱的坚决如出一辙。
顾瑜大概也意识到奉培打量自己的目光里含着怀疑,忍不住辩驳了一句。“我没有”
这句不是解释给那男孩的母亲或者围观看好戏的路人,不是给任何人,是给他一个人听的。
“行了!别说了。救人要紧。”可奉培打断了她。
顾瑜好似明白了什么,她抿紧了嘴唇,不再置一词。这次不说,永远永远不会再开口说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