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酸的苦的辣的,我来替你尝。我希望你从今以后只尝到甜味。”这样的情话顾瑜没有听过。
许飞太粗暴,顾瑾太内敛,傅平生更加不可能。她第一次尝到了甜味是什么。
因为太甜,她反而不知如何回应。好似得到了一份她不该得到的奖励。
后座的小胡翻了个身,侧躺在椅子上,没有睁开眼睛。“咳咳。前面说情话的,声音太大了啊。”
果然前前后后那些看似睡着了的同僚一个个都竖起着耳朵在偷听。都是做刑侦的,谁还没个睡着保持警觉的本事。
“好呀。偷听是吧?刑警一队没睡着的,看来是平时工作太清闲。回去每天晨练多加一百个俯卧撑。”
大伙的眼睛一个个闭的更紧了。
“看来只有小胡一个人要加练了。”
“谁喊我?头儿,是你喊我吗?我刚说梦话来着呢。没听着你说什么。”
角落隐约有笑声传出,奉培单膝跪在椅子上,一个橘子皮就飞了过去。车里笑成一片,气氛又闹腾了起来。
这样对朋友进退有度的玩笑,毫不掩饰的嫌弃,是顾瑜从未尝试过的。奉培坐在众人中间就像个太阳,即便他灼热刺眼,也让人离不开他的光芒。
这是个生长成熟于爱与光芒中的孩子。是完完全全她的反面。
他们到达大雾山已经是中午,大家在露营的地方搭起炉子开始准备烧烤。
奉培和其他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同事去山里拾柴火,顾瑜被安排和其他几个交警队的女同事一起留在原地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