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现在回忆起第一次见孙蘅的样子,他又小又脏,但是眼睛清亮,看人有种稳操胜券的淡然。明明那时候两人有云泥之别,孙蘅却表现的像是他的主人。事实上也果真如此。
“文锦荣是你的谁?”老伯停下脚步问他,态度不算高傲,也不亲切。
“他是我爸爸。”
恰好此时身后的大楼走出一大队西装笔挺的人。为首的是个年过半百依然精神翟硕的男人,身侧走的是一个皮相很好,保养得当的中年男人,眉目间和孙蘅有些相似。
血缘的事情有时候很奇妙,第一眼,孙蘅就猜到了他是谁。
徐伯迅速将小孙蘅藏在身后,还捂住了他的嘴。他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瞟了这边一眼,好像看到了他,但目光没有在他身边停留一秒。
直到他们走的很远,徐伯才放开他。“小朋友,不可以乱说话。”
“你为什么不让我见爸爸?”孙蘅将书包里的信递给徐伯证明自己的身份。
“你妈妈是谁?”
他不再回答。“除非你让我见到爸爸。我只能跟他说。”
那时候文鸿煜已经九岁了,文氏正在和文鸿煜母亲的家族企业联合ipo,绝不允许另一个儿子出现。
孙蘅出现的时机很敏感,又是徐伯第一次处理文锦荣的私生子。如果再过十几年,徐伯见得多了,恐怕就没那么容易给孙蘅见到文锦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