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袭警了。”警官大叫。
马上有人冲进来,架开了白麓。
被打的警官揉着扭伤的手臂瞪着神情凶狠的白麓。“小姑娘,挺能啊。警察都敢打?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一把扯下白麓的口罩,看到脸颊上那蜈蚣一般的划痕,怔了一下。心下起了恻隐之情。
“那王八羔子下手真狠。”警官小声啐了一口王博。然后将口罩丢还给了白麓,又挥挥手让两个同事松开她。“算了算了。没事,我跟她再谈谈。你们就当刚什么都没看到。”
如果真要再给她加一条袭警罪,她这牢是蹲定了。
白麓不是很了解人,但却对人的善意和恶意感受的十分明显。就像当初小卖部的老板,还有这位刚刚还十分不耐的警官都向她传递了一种善意的情绪。
她的态度也软了下来。“对不起。刚刚是本能反应。”
这位警官是看过她的档案的,自由搏击女教练,身手真不是盖的。
而被害人王博死于背后偷袭,重物击中后脑勺,一击毙命。偷袭这种事倒不像是她的作风。如果是这个女人要寻仇害命,她更像会用正面迎上,一刀割喉的主。
“我相信不是你杀的。”
“谢谢。”
“但光我相信没有用,你得告诉我们实情。你昨天下午在哪?做什么?包里的钱又是从哪来的?”
白麓又陷入了沉默。
半晌她问了一句:“现在几点?”
警官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
正是飞往科尔马的航班起飞的时间。她没想到那个只见过一次的生僻地名,自己居然记得这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