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半夜里夏栀又来了,她和文鸿煜说。“你敢带走,我不会让你们两好过。”
稚嫩的声音里却是狠毒的威胁。
文鸿煜并不怕这个小姑娘。“这么多年大白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傅平生这单事如果不是她求我给你们收拾烂摊子,我不会蹚进这趟浑水里。但既然我蹚了,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若敢动大白,我第一个先拿你开刀!”
文鸿煜眼里带着杀气,一点不似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
夏栀没在他这讨到半点好,灰溜溜的走了。她未曾想过这个看起来软柿子一般的男人这么强硬。自从孙蘅开始给她治疗以后,她就觉得所有事都开始慢慢脱离了她的掌控。
白麓睡得香甜,却是浑然不知夏栀曾到访过。
次日文鸿煜出去借钱,白麓也偷偷出门去了趟傅平生在京郊的别墅。
这里早被警察贴上了封条,没有人敢靠近。
白麓找到一扇没被封到的窗户翻了进去。地下室的板子还保持着警察离开时被掀开的样子,她轻车熟路的摸了下去。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白麓摸索着找到点灯开关,发现没有电。也对。过了这么长时间,早该停了水电。
她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擦亮。脚边一溜烟跑过去一小搓黑影,还吱吱的叫。一想到顾瑜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七年,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白麓单膝跪在顾瑜那张小单人床上,从枕头旁边的砖开始,沿着床的方向一路敲下去。直到找到声响不同的那一块空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