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跟着他在b市的胡同里七转八绕,换了地铁又乘了巴士才到城郊一处类似集装箱改造的廉租房。比白麓那个不足二十平的小窝还不如。
“你住在这?”
“嗯。”文鸿煜掏出钥匙,打开了一间小的隔间。“进来说。”
白麓走进去只打量了一眼,真的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尽这间房。
只有一张床,一床破烂的被子,没有枕头。厕所是在外面一层楼公用的。一层薄薄的铁皮墙根本隔不了外界的声音,隔壁打牌声,骂人声充斥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和他家那个古色古香的深宅大院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白麓觉得心头苦涩,讲究如文鸿煜一般的人竟会蜗居在这等地方。
文鸿煜却好似不觉,拂开一床被子,让白麓过来坐。
“你怎么会在这里?上次我试着联系过你,你爹说你已经不在b市了。”
“那晚你走后,我爸就没收了我的手机和所有卡,将我送去了英国。还派了管家看着我,我过了很久才寻到机会逃出来。回了b市想要寻你,可是你的家和工作的地方都被我爸派人盯着,我不敢露面。只有终日徘徊在学校附近,希望能碰见你。果然让我撞见了你!”
文鸿煜兴奋的不能自已。这段感情中从来是他主动付出,而白麓连接受都显得很勉强。
他在工作室外等了那么多天,他以为她不会来了。但她真的出现了,这就代表着她心里是在想着他的。
“进屋这么久,你为何不摘下口罩?”
白麓隔着口罩摸了摸脸。“我不想吓着你。”
文鸿煜皱了皱眉头,不太明白她的话。直到她取下口罩露出脸上那一圈半月形的缝针,他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