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衬衣上固定的折痕清晰可见,即便穿了很长时间的衣服仍然像新的一样。奉培称他为变态的强迫症。
另一个房间里,摊开的大红色行李箱里已经堆了半满。
“咻~”温小寒自己口中配着音,将一件毛衣扔进了行李箱里,然后继续埋头在衣柜里翻东西。
“孙蘅!我那件红色的裙子呢!”隔壁房间传来温小寒的叫声。
“熨好了晾在沙发上。”孙蘅抬头回答,肩上夹着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奉培听到噼里啪啦一阵响,孙蘅拾起电话又喂了一声,他在电话里打趣孙蘅。“怎么?大小姐叫你呢?”
“不要太羡慕。”孙蘅面无表情的继续忙着手里的事。
正好温小寒拿着两条裙子跑进来。“你说我穿这条好看?还是这条好看?红色喜庆,但我的胸太大了,勒着不好看。这件收腰,又有点显胖。”
温小寒说完才发现孙蘅手里握着手机,他指了指话筒。“奉培的电话。”
温小寒愣了一秒,然后抢过电话对那边大笑。“哈哈哈哈。奉培你小子今年又没有骗到小姑娘一起回家过年,看你家老爷子不念死你。”
奉培的爸爸爷爷都是老刑警,每年过年都搞的跟开大会一样。主要就奉培同志的终身大事进行严肃批判讨论,并就下一年计划进行规划。
然而奉培的这一年又在各种案件中奔波而完美收官,家里安排的所有相亲活动一场都没有参加,能遇见妹子谈个恋爱的几率为零。“切。旱的旱死涝的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