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蘅拣起她的手机,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没联系上伯父?”
温小寒点了点头,孙蘅沉吟片刻。“你别急。我问问同事有没有深城中心医院那边的熟人。了解下情况。”
孙蘅走出去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告诉她,机票已经订好了。早上六点的,让她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就走。“我同事已经联系过深城医院,那边负责人签了字把阿姨送进手术室。手术还没结束,现在在等消息,我们边赶去机场边等。”
温小寒此时已经没了主见,完全跟着他的指示做。
等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她的父亲仍然没有来。最终尽管医生尽了力,因为延误了最佳抢救时间,手术还是失败了。
温小寒在太平间见了母亲一面,母亲面容尽毁,只能凭着那身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的旗袍认出是她。
过往种种不愉快在此时已经烟消云散,只有妈妈那张穿着旗袍的照片深深印在温小寒的脑海里。
“你结婚那天我穿这件好吗?”
温小寒扑在她残破的身体上哭到发不出声音。
第19章 大悲大喜
因为孙蘅的假期有限,温小寒母亲的葬礼在头七那天就赶着办了。
温小寒穿着黑色的裙子,头顶别着一朵白色的毛绒小花跪在家属区。孙蘅虽然未曾正式迎娶小寒,还是以女婿的身份陪温小寒一同跪在家属区给来宾谢礼。
她的父亲和后母都来了,是以来宾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