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摇了摇头,画面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她的样子。
“你想不想过另一种人生,做另一个人?”耳边有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跟她说话。
这个声音很熟悉,在地窖的七年里时不时就会听见有个小女孩隔着地上的木板和她聊天。
她以前猜想过也许是主人的孙女。可是主人的孙女现在怎么会出现在顾家呢?
顾瑜原地转了一圈,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其他人。
我真是魔怔了。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那天奉培跟她说她病了,说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来强迫自己做一个好人。
但她并不觉得哪里压抑了。她活的很平和很满足。
“小鱼!”顾瑾在楼下叫她,打断了她的思考。她应了一声就跑了下楼。
今天是去医院复诊的日子,顾瑾早早就准备好了。看见她走下楼来,他露出了微微惊讶的表情。因为一贯素面朝天的小鱼今天居然画了个浓妆。
顾瑜看出他的异常表情。“怎么?不好看?”
“不是。只是不太像你。”
“偶尔换换风格嘛。”
顾瑾不置可否,拿起了车钥匙牵她出门。但顾瑜心里直觉他并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到了医院,顾瑾将她托付给相熟的医生做检查。自己还要回妇产科跑一趟。
顾瑾是妇产科的医生,这是他的职业病,即使今天不是他值班,从“家门口”过就免不得要去转一圈。
以前这是顾瑜的梦想,考进医学院,做个妇产科医生。不仅因为这样每天可以看见可爱的新生儿,更因为她可以阻止母亲的悲剧再次发生。
但她的梦想都终止在了十七岁那年,也是在同一年实习中的顾瑾义无反顾的从最炙手可热的脑外科转到了妇产科,一做就是七年,成了这一科的明星医师。当然这些都是她最近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