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主人说的没错,人,真的有奴性。
她现在竟然只想躲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仿佛只有那里能给她安全感。
还是刚刚那个年轻的刑警打断了记者的采访。“她现在要去医院接受检查,请让让。”
年轻警察一边嘴里不带感情的打着官腔,一边手下毫不留情的将站在前排的记者们往后推离顾瑜身边。
人群里一下子穿来此起彼伏的哎哟声,有人脚跟踩到后面人的脚趾,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顾瑜不合时宜的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感觉到那个刑警意味不明的瞟了她一眼。
“警察怎么这样啊!”
“我们也有知情权和采访权。”
“信不信我写篇文章控诉你!”
年轻刑警朝他们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你。”
虽然他看上去像个无赖,可是顾瑜知道他是好心。对他报以感激的一笑。他一定是看到了,因为他低头的瞬间脸上也带了一点笑意。顾瑜察言观色一向很厉害。
“你带着她先上救护车。”刑警给顾瑜和哥哥开了一条路,让他们脱离了记者的包围圈。
两人爬上救护车,医护人员准备关门。顾瑜突然双手扒在救护车门上,阻挡住关门的趋势。她叫住那个帮她解围的刑警。“喂。你叫什么名字?”
“奉培。”
“奉陪?好奇怪的名字。”顾瑜有点不解的歪着头。十个有九个听到他的名字第一反应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