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里。

秦风低垂着头,站在鹿枭床前,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谁能来救救他啊?

他偷偷摸摸瞄了鹿枭一眼,妈耶,自家老大现在的状态可太吓人了。

那脸怎么变得比包青天还黑了,这眼怎么变得比兔子还红了。

还有这浑身散发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场也太恐怖了吧。

鹿枭赤裸着上半身,眸光落在床头空空如也的水杯上,红色与戾气交织在一起,在他眼中翻涌。

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神色愈发薄凉起来。

少顷,他抬眼,面罩寒霜地打量了一番大气都不敢喘的秦风。

“门外为什么没有派人守着?”

秦风:“……”

啊,这,这让他可怎么回答啊?

他原本派了人在门外把守的,但是后来……

难道他要说,你们动静太大,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就心照不宣地回避了?

不不不,这么说不就是妥妥地找死吗!

秦风愁眉苦脸,绞尽脑汁,可是恕他智商有限,他实在想不出借口,哦不,是解释。

而且,他哪能想到沈兰因这小姑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自己老大下药,又在睡了自己老大之后,提起裤子不认账,就这么华丽丽地逃走了。

沉默了半晌,秦风支支吾吾地开口:“枭哥……那个……就是……”

鹿枭轻描淡写地打断他:“秦风,看来你不仅脑子不好使,现在连舌头也不灵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