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水,朝许卿如走去。

沈兆川坐在床边,双目圆睁,怒瞪着沈淮序:“你这小子,还真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卿如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就算她犯了错,也轮不到你来管教!”

沈淮序状似赞同地点点头:“好,我管不着,那你说该怎么管教她?”

他想到什么,又嗤笑道:“爸,你这次不会又想雷声大雨点小地轻轻揭过不提吧?”

“就因为她的一己之私,因因至今下落不明,危在旦夕。”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休想一带而过!”

“对我来说,因因不是外人,她就是我亲妹妹,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害她的人,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沈淮序扬起手,将杯子狠狠砸在沈兆川脚下,转身大步离去了。

沈兆川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盯着脚下的碎玻璃一言不发。

沈兰因是他的继女,要是她真出了事,于他,于沈家的名声都会有损。

少顷,他的目光又落在许卿如脸上,当初他就不该色欲熏心,非让她带着沈兰因一起嫁进来。

唉,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

沈家剑拔弩张,鸡飞狗跳,而鹿枭家里却是难得的温馨平和。

餐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温暖柔和的灯光倾洒而下,将其衬得更加美味可口,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鹿枭和沈兰因相对而坐,他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到沈兰因盘子里,眼含笑意:“尝尝这个,我刚学的。”

沈兰因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鹿枭,你这是为了讨我欢心,所以才甘愿洗手作羹汤?”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我想,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