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姨,因因自从毕业典礼那天失踪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回家。”

“我派出去的人问遍了所有她认识的人,找遍了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

“但是,一无所获。”

“如姨,现在你是因因消失前见到的最后一个‘血亲’,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去了哪里?”

沈淮序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将‘血亲’两个字咬得很重。

同时,他看向许卿如的眼神锐利如剑,仿佛要将人深埋在心底的秘密洞穿。

剑芒逼人,冰冷刺骨。

许卿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脚冰凉,心跳似乎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无法顺畅地呼吸,带来窒息和压迫的感觉。

“淮……淮序……少爷。”

许卿如的嘴唇颤抖,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像八十岁老妪一般,颤颤巍巍。

“我……我真不知道……兰因……到底去哪儿了。”

沈淮序的手搭在膝盖上,纤白食指不紧不慢地敲击着。

“如姨,我这两天急昏头了,忘了当时沈晴柔也在车上。”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不知道,那就把她叫来问一问吧。

虽然许卿如当时在车上就对沈晴柔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千万万不能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但是沈晴柔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哪能经得住沈淮序的‘威逼利诱’。

这可怎么办?

要是柔儿一个不慎,说漏了嘴,那她们母女俩恐怕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许卿如一张脸比死人还白,额头和鼻翼挂满密密匝匝的汗珠,一刻不停地用手帕擦着。

“淮序少爷,柔儿当时在车上睡着了,兰因下车的时候她都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