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老婆发话了,那今天就放你小子一马。”陆嚣松开苏行简,随手抄起桌上的红酒瓶。

“哗啦!”

深红色的酒液如一盆黑狗血当头浇下,镇妖驱邪。

“滚吧。”薄唇吐出的两个字冷得掉冰。

苏行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侥幸从活阎王手里捡了一条命,有些后怕地咽了咽喉咙。

两股战战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滚远了。

一片‘乌云’飘过来,遮住了沈兰因眼前的夕阳。

陆嚣俯身,呼吸相闻,触手可及,认真地打量着她,眸光渐深,似翻涌着惊涛骇浪,转瞬,又恢复了平静,无波亦无澜。

但平静的‘水面’下,像是潜伏着一头凶兽,躁动不安,随时可能冲出牢笼,将她一口吞没。

沈兰因对上陆嚣那幽深的眼眸,心率有些失常,手不易察觉地颤抖起来。

陆嚣唇角抿了抿,似乎在强忍笑意,但胸腔轻轻颤动,最终弯了弯唇角,低声笑了出来。

那是种混合了宠溺与纵容的笑,仿佛她的反应尽在他意料之中。

“老婆,你害怕的样子真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把你欺负得哭不出来。”

“变态!”

沈兰因五指张开,拍在男人脸上,将他猛地往后一推,匆匆站起身,快步逃离他身边。

陆嚣脸上笑意不变,懒懒散散地站在原地,微眯着眼睛,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女人略显急切的背影,提高音量,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