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奇害死猫,她就不该多嘴一问,捅了马蜂窝,这下好了,被蜇得满头大包。
温落樱不敢再和男人搭话,低垂着头,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期盼着男人能赶紧走人。
可惜,事与愿违。
男人见她迟迟不说话,眉头紧皱着,凌厉的唇线也绷得很紧,猛地抬脚踢了一下礼盒,发出‘咣!’的一声。
妈野,这男人不会出门忘了吃药,狂躁症犯了吧?
远离疯狗,一生平安,温落樱心中默念三遍,刚准备站起身跑路。
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语调拉长而慢:
“你……怕我?”
废话!真的好可怕,来个好心人,救救孩子吧!呜呜呜……
杀千刀的沈禽兽到底死到哪儿去了?
永远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掉粪坑找不到人影儿!
让她连捞人都不知道从哪儿下叉。
……
温落樱眼帘低垂,嘴巴闭得死紧,脑海中胡思乱想,已经把沈淮序的一百零八种死法都想好了。
啧,这个软骨头的女人貌似也是属小龙虾的,又聋又瞎。
龙墨渊曲下大长腿,缓缓蹲下身,单手撑在女人背后的墙壁上。
男人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黑沉沉的双眸直直盯向她,‘一汪深潭’倒映出温落樱苍白的面容。
“我又不吃人,你怕我干什么?”
他越靠越近,混合着烟草气息的男性荷尔蒙香气愈发馥郁,不由分说地猛扑向她的脸。
你虽然不吃人,但你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