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衣冠禽兽今天是不是吃药了?简直强悍得比真正的禽兽还禽兽!
不行,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她的一条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得好好想想办法才行。
哎,有了!
温落樱幽幽回过头,上挑的眼尾晕染着绯色,鼻尖微红。
忍不住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
两串晶莹泪珠顺着清丽皎洁的脸庞滚落下来。
“啪嗒……啪嗒……”
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滴洒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淮序哥哥,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女人声音哽咽,贝齿轻咬着软嫩的樱唇,细白漂亮的指尖攥着男人的衣角。
楚楚可怜,软声求饶。
“你叫我什么?嗯?”
男人的双目骤然一沉,定定地望着她,眸里宛若翻涌着无数细密情丝,要把她拉扯进眼底深处,永不超生。
“淮序哥哥?”
“再叫一遍。”
可以啊,别说是一遍,就算是一万遍都行,只要他行行好放过她就行。
“淮序哥哥~”
温落樱拉起男人的手,让它覆在自己脸上,缓缓拭去玉腮边挂着的一行清泪。
又低头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小奶猫,天真又娇媚,端得惹人怜爱。
她温落樱都如此撒娇示弱,低到尘埃里去了。
要是沈淮序还不放过她,那他的心简直就是铁打的!不对!那他就根本没有心!
然而残酷的现实很快证明,沈淮序这个衣冠禽兽的确没有心。
遮天蔽日的‘乌云’又一次笼罩在温落樱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