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越来越放纵,小巧的耳垂、纤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酥软的饱满……

女人的一切都成了他的所有物,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又像是要把她揉碎重塑。

清冷的月光透过车窗,洒落在交叠缠绵的火热躯体上。

密闭狭窄的空间里,喘息声、湿润水声、衣料摩擦声,持续不断地交响。

暧昧又淫靡地点燃月光的温度。

半明半昧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一点点瓦解人的理智,将人拖入情欲的万丈深渊。

在男人意乱情迷,溃不成军时,女人双腿夹住他的劲腰,一个用力,翻身而上。

她骑坐在他大腿两侧,直起腰,居高临下俯视他,目下无尘,清清冷冷。

而倒映在男人眸中的女人却是妩媚动人,我见犹怜。

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莹白玉润,衬得纷乱的红痕愈加明显,犹如千树万树桃花开。

唇瓣红肿似樱桃,因为刚刚绞缠得太激烈深入,一缕亮晶晶的银丝断裂在她唇畔。

她轻抬指尖,不疾不徐地抹掉,又不轻不重地拍着男人的脸。

“陆嚣,你弄得我很不爽!”

“有些事一回生二回熟,多做几次就好了。”

男人长臂一伸,温热的掌心勾住女人的后颈,扯下来,强迫她贴近,目光由此对上。

“我们来日方长,熟能生巧,巧能生精,精能生妙,一直到你心满意足为止。”

沈兰因眉梢微挑,用曲起的指节轻轻点了点他的唇,“是用你这张嘴?还是……”指尖一点点下移,覆在不可描述的禁地,“用它?”

“都行,只要你想,我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