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米九五的壮硕大高个,竟然赖在她一个弱女子身上撒娇发嗲。
……
到底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他的脑袋出了问题?
沈兰因仰头长叹一口气,算了,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如坐针毡地熬过冗长的婚礼,沈兰因撇下陆嚣,火急火燎地赶去了陆氏医院。
没想到还真被陆嚣那个乌鸦嘴说中了,沈淮序真进了icu抢救。
不过万幸的是,他现在已经从icu病房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沈兰因!你还有脸来?要不是因为你,淮序少爷会伤得这么重吗?”
“你这个扫把星,就知道祸害人!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害人精女儿!”
“我当初就不应该一时心软,我应该把你打掉才对,让你没有机会来这个世上害人!”
许卿如挡在病房门前,疾言厉色,声嘶力竭,看向沈兰因的目光中满是厌恶和仇恨。
沈兰因目不转睛地端详着自己的母亲,仿佛要将许卿如狰狞的脸一笔一划,刻到心里去。
须臾,她唇角勾起,笑得近乎癫狂,笑声在空旷的医院走廊久久回荡,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妈,归根结底,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不是吗?”
“是谁在我的杯子中下药?是谁把我送到陆嚣的床上?”
“都是你啊,我‘亲爱的妈妈’。”
女人声音清冽而冷淡,如同雪山之巅的那抹莹白,透着一种遥不可及的刺骨寒意。
许卿如脸色铁青,气急败坏,“你这个该死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