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如松的身姿靠在门边,双手环胸,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敲击着胳膊。

孟晚棠从地上爬起来,挡在沈兰因身前,“陆嚣,说真的,我挺羡慕你的皮肤,你说你怎么能把它保养得那么厚呢?”

“爱妻?”孟晚棠唇角勾起,挂着一抹讥诮的笑,“我看因因是你的囚徒还差不多!”

陆嚣挑了挑眉,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孟晚棠身上,嘴角扯着个不咸不淡的弧度,一步步慢慢逼近。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仿佛随时都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颤抖。

孟晚棠:“来之前我特地打了狂犬疫苗,你以为我会怕你?”

话说得邦邦硬,女人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瑟缩。

沈兰因伸手握住孟晚棠濡湿冰凉的手,将她拉到身后,斜睨了一眼陆嚣,“别搭理疯狗,我们去吃席。”

说着,她牵起孟晚棠的手往门边走去,华丽的裙摆从陆嚣手边翩跹而过。

“等一下。”

男人性感的低音炮在身后响起。

沈兰因不予理会,步履不停。

“因因,你又不乖了。”

男人微抿着唇线,似在思考着什么,声音端的是漫不经心。

“这次该怎么惩罚你哥哥呢?上次是断手,这次断脚怎么样?”

女人背脊一僵,倏然刹住脚步,提起裙摆,疾步如飞。

她站定在男人面前,仰头看着他,粲然一笑,“你长得可真好看!”

下一秒,冷不防抬手揪住男人的衣领,“就是太踏马欠揍!想让人往死里揍得那种!”

陆嚣痞笑着摇头,“现在可不行,力气留到晚上再使吧。”

他俯身在女人发顶印下一吻,语气暧昧道:“到时候我任你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