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陆远泽叫得比被杀的年猪还惨,大汗淋漓,蜷缩在地上。

活像只煮熟的大虾。

沈兰因手脚不停,银色高跟鞋溅上了点点血花,八公分的根也打断了。

陆远泽出气多进气少,一只脚踏进了阴间。

沈兰因一把攥住狗男人的头发,将他往泳池边拖去,在甲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飞起一脚,“嘴臭心脏的烂东西,下去涮涮吧。”

“扑通!”

水花四溅,奄奄一息的陆远泽摔进了水里,几缕殷红在池中飘散开来。

那只嗜血的大白鲨闻声而动,张开深渊巨口,锋利的锯齿亮得晃眼。

像一颗巨型炮弹一般直冲而来。

“砰!”

大白鲨撞上了一层透明的防弹玻璃。

胖头肿脸的陆远泽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响声吓得死去活来。

“啧,真可惜。”

沈兰因抬手将一只高跟鞋朝陆远泽砸去,正中他脑门。

“喂,没卵用,看在你爷爷过寿的份上,今天就饶你这个孙子一命。”

“不过下次别让老娘再看见你,否则见你一次,废你一次!”

“你要想断子绝孙,大可以来找我,包你不举!”

陆远泽菊花一紧,蛋很疼,尽管如此,他还是想放几句狠话挽回点颜面。

可刚张口,就被横空飞来的另一只高跟鞋牢牢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