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谢家给我什么,我要见谢执。”

这是她的唯一诉求。

像是料到了她会说这话,方海天推了下鼻梁上的老花镜,笑了笑,“许小姐,少爷马上就订婚了,他不会来见你。”

许清雾抱臂冷笑,靠向身后的软椅,“是他不会来见我,还是不能来见我,你们对谢执做了什么?”

方海天:“……”

这姑娘未免有点过于聪明了,她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还怀疑到了他们头上?

“我猜对了,你们囚禁了谢执,还逼他订那个不想订的婚?”

方海天头次,在一个小辈面前,露出慌乱的神色,他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尽量保持镇定,“许小姐,您想多了,是少爷想跟您结束,不好意思出面,才委托我来,他说,可以给许小姐一大笔补偿。”

话刚落,桌子“砰”地一声被许清雾拍响,她人也随之站了起来,带着压迫感看向平静面容已出现裂痕的方海天。

“这话骗鬼呢?他肯拍卖订婚信物,送我价值上亿的粉色钻戒,还拿出五千万替我还违约金,你说他要跟我分手,图什么,做慈善呢?”

许清雾现在是越来越觉得,有钱人家的脑子也不过如此。

以为拿个腔调,派个

管家,拿钱砸人,她就会上钩。

她知道谢家人不是什么好鸟,但她相信谢执,不会背叛她。

至于为什么隐瞒身份,这是两码事,她要亲口听他的解释,再下论断,而不是用无妄的猜测,去质疑谢执对她的心意。